宋司韫犹豫着,小口掰着往嘴里塞。越塞越难受,最后竟是干呕起来,饼渣混着血丝铺了一地。
顾砚舟不过慢了两步,一进来便瞧见她通红着脸跪在地上呕血,手里干饼攥得碎渣。
心中突地一跳,大腿一迈便跨到身前,替她顺气儿。
“顾砚舟,”
呕出血的姑娘跪在地上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,砸得他手背生疼,“这饼子咬人,我实在是吃不下。”
“吃不下就不吃了。”
轻轻将人搂在怀里,为她倒茶漱口,瞧她这般难受心中止不住自责:“怪我,这干饼我们吃惯的都觉划嗓子,你一姑娘家又怎能咽的下去?”
轻拍着胳膊无声安抚,任由她靠在怀里,见她状态好转,有了几分气力才温声提议:“今夜月色正好,想不想出去赏月?”
?
宋司韫不解抬眼,见那人弯了眼,透出几分少年顽性来:“我带你去猎兔子,像小时候逃课那样偷偷打牙祭好不好?”
说到这,宋司韫便来了兴趣,眼睛一亮蹭地坐直,急声道:“我还要喝热气腾腾的野参山鸡汤!”
“这个…有点难办……”
宋司韫当即垮了脸,眼神幽怨地盯着他……
见状,男人认真想了想,问:“野参没有,山鸡清汤可以吗?”
“也…行吧。”
宋司韫勉强点头,打了车帘迫不及待,“快走!只要不再啃这干饼子吃什么都好。”
她如此焦急,想来对干饼真真是深恶痛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