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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司韫捧着铜镜看了许久,满意极了。

余光瞥见身旁披头散发的某人,眼珠骨碌一转,便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
撑着桌面上前,单手挑起男人下巴,笑盈盈将话还了回去:“如今侍郎瞧我,是心上人还是暖床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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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没错!我们阿韫就是这么好,这么记仇[害羞]

第30章

顾砚舟抬眼看她,轻笑着应声:“心上人。”

他答的畅快,眼神澄亮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
这般赤诚,反倒让宋司韫自己生出几分不自在。

轻颤着垂眸,藏下心底翻涌,收回手坐正,别过脸讥诮:“顾侍郎当真风流,哄人的话张口就来,倒配得上这副粉头模样。”

说罢又摸索着捡起一旁铜镜,左瞧右瞄仔细打量着男子装扮的自己,转移话题:“本小姐男装果然俊俏,这一路我都要着男装!”

她未抬眼,自然不曾看到男人眼中一瞬黯淡,只听见他低声应“好。”

京都到云渠,真是又远又无聊。

前几日倒罢,许久未出京,图个新鲜,晚上还能停靠馆驿睡下床,倒也过的自在。可越靠近云渠就越偏远,别说馆驿了,便是路边农家的野摊贩都没几个。

一行人日日干饼裹腹,宋司韫着实有点遭不住,她感觉自己的嘴都被、、干饼磨出泡了。

白日瞧不着尚且能忍,晚上再看到干饼,只觉得嘴巴都隐隐作痛,嘶嘶抽冷气才能缓解。可大家吃的都一样,她又不好直说,得个娇贵名头,便掰了小块借口自己回马车吃。

马车帘子方一放下,心中酸意便再也忍不住,看着扎嘴的干饼,更觉委屈。

可不吃又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