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要做什么?”
宋司韫被晃了眼,一回头便瞧见男人冷着一张脸,拿着匕首就要往她腿上扎。顿时一慌,忙缩着腿往后蹭,手更是胡乱拿东西挡。
可过了许久,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,反倒地上多出些碎布条。
疑惑地探头去瞧,只见那人小心修好袍边碎帛,头也不抬道:“衣服太长,当心摔着。帮你割掉多余部分,穿着也合体些。”
末了又冲她伸手:“来,袖子给我。”
宋司韫愣愣地把手递了过去。
本格外松垮的衣袍转瞬便被男人修裁合体,便是宽大的领子处他也不知用了什么戏法,竟将其拢了起来。
宋司韫从一旁暗格里摸出个铜镜,左看看又瞧瞧,格外满意。
只视线挪到头顶发髻时,总觉不搭,不自觉瞥嘴。
正想着要是换成男子发髻就好了时,铜镜里忽地出现一双骨节大掌,男人噙着笑出现在了铜镜里。
他说:“我替云松公子挽发。”
宋司韫抬眼,两人在
铜镜对视。
顾砚舟的手,着实是巧。
不消片刻,一个俊俏小公子便在铜镜里活了过来。
他扯了自己头上的玉冠为她束了个高发尾,配上松垮长袍,陡然一瞧,真真是粉面玉头,好一个白面小郎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