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——
她是喜欢这个秋千的!
顾砚舟坚信!
不然李府花神宴为何会出言相护?
秋猎崖底又为何舍命相救?她那般娇贵的人儿,平日嗑一下都要上药包扎的人,那夜掌心的血足足染了一池清水。
若非有意,云渠相见时,眼底为何又生出喜意?!
桩桩件件,皆是情义。
顾砚舟无比坚信,她是喜欢的!只是自己不曾静下来问自己的心,还不知晓罢了。
既如此,便多给她些时间又何妨?
思及此,顿在桌前许久的男人收了笔,再不犹豫,快步走向正寝。
其实有个秘密,他一直没有告诉宋司韫。
秋猎崖底,她说他的心跳的很快。
其实那夜,她的心,亦是。
瑞雪阁正寝内早已过了熄灯时辰,可宋司韫半点困意也无,屏退所有人,独身坐在窗前许久。
她有些想不通。
想不通自己这是怎么了,明明一切都按照她的想法做了不是吗?
明明……
抬眼看向铜镜,看着镜中那个染上愁容的自己,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……
渐渐地,视线偏了。
她瞧见了那堵新建的墙。
很厚,很高。
她不知道这堵墙什么时候完的工,也记不清这堵墙什么时候开的工。她只知道,有堵很厚很厚的墙横贯在她和顾砚舟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