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清楚,探过密室的顾砚舟却一清二楚。
无非是福顺出现的太突然,他担心藏在密室的东西外泄引起动荡,如今图清净想法子呢。
是以,营帐内,也只他一人不担心。
宋太师床畔,宋司姝寸步守着,待太医开好方子,忙让佩兰抓药。本还想守着侍奉,却被宋夫人一句不合规矩赶了回去。
她临出门时,还不舍地三步一回头,欲言又止。
见状,宋司韫忙小跑过去揽她胳膊宽慰:“阿姐放心,爹娘这边有我呢。”
“苦了你了,本该你我一同侍奉,可……”说着又红了眼眶,捶胸懊恼,“是我不孝。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
宋司韫按住她的手,笑着宽慰:“若非要说不孝,也当是我。自小我惹爹娘生了多少气?指不定就是那时候留的病根儿。阿姐合该打我才是。”
被她的话逗笑,宋司姝掩着唇,低声叮嘱:“爹娘这边就交给你了,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让翠羽传话,我自有法子弄给你。”
“好~”宋司韫拉长声推着她往外走,“尽管放心,我可不是客气的主儿。我若出一份力,定找你讨二两金。”
“尽管讨,这些黄俗物,阿姐巴不得都给你讨去。”隔着门帐都能听出她声中的乐,宋司韫安下心来,走到床榻边坐下,侍奉汤药。
此后数日,皆寸步不离。
终于,在八月三十回京这日,宋太师醒了。
第19章
“爹,你醒了?”
宋司韫惊喜地搀他起身,一个劲儿地追问:“此次来势汹汹,太医说是旧疾,什么旧疾啊,怎的从未听你说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