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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太师支吾着不知如何解释,求助般看了一眼宋夫人,得她敛眸避开后,只得硬着头皮重复:“旧疾就是旧疾,哪有什么原因。”

见她还要问,忙扶着头叫嚷:“哎呦,我这头还是有点晕,到府了再叫我啊,我再睡会。”

一番解释说了等于白说。

宋司韫眼巴巴地看向宋夫人,还未出声,就瞧见她也“哎呦”着捂头,靠在车壁上装睡。

眉头灵活地左右看了看,半晌她也憋着气闭目养神。

顾砚舟骑马走在前面,与太子并行。马儿摇曳贴近时,他凑了过来,半开玩笑似地抱怨:“砚舟啊砚舟,你可知父皇要为我选太子妃了?”

见人侧眸,他又肘着他调笑:“若是宋太师再有个女儿就好了,这样你我还能做连襟。”

闻言,顾砚舟抿了嘴,没说话,只夹了马腹与他拉开一截。

陛下向来属意宋家女,早在二人未及笄前便刻意让两人培养感情。只可惜那时的宋司韫太过无法无天,常欺的慕景珩掉眼泪。

渐渐地,陛下便有些气馁。

真正让他放下念头的,还是四年前宋司韫城门那句“负心汉”。

若非如此,她未必是他妻。

思及此,不自觉往后瞥了一眼。马车颠簸,车帘飘摇时掀起一角。只隐约瞧见是少女发髻別的绢花。

灿黄的重瓣海棠簇着绿叶,枝头花苞以莹白的小米东珠代替,顺着延长自红艳琉璃花心蜿蜒而下的合金花枝看去,又瞧见金色流苏随风拂起,隐约间似有暗香。

远远地,仿佛都能闻到。

顾砚舟暗嗅了口,眼睛却忽地被闪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