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讨个没趣儿,那人也不恼怒,自寻了借口离开。
两人转身时,宋司韫喊住了人。
本想提醒李玉阮一二,可见她诨不耐烦怒呵“不都道歉了,还要干嘛”时,彻底歇了念头。
闭着嘴点头,扯了个不失礼的笑:“祝你们白头偕老,百年好合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李玉阮跺着脚嘟囔,牵着心上人的手走了。只余宋司韫一人在风中凌乱。
半晌,她才僵硬回头,满脸不可置信:“她是真傻还是假傻?”
“许是真的吧。”顾砚舟笑着揉了揉她脑袋,又道:“夜渐凉了,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身侧人点点头。
两人踏着夜色回营。
路上,宋司韫想到什么,又突地开口:“差点忘了,方才席上,你可觉得安王义子的声音耳熟?你说他是不是就是──”
“不是。”不待她说完,顾砚舟便冷着声打断,瞧着营帐人来人往,斩钉截铁道:“你听错了。”
“真的吗?可是我……”她皱着眉还想争论什么,却被过路的翠羽打断:“夫人?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怎么了?”宋司韫不明所以。
“出大事了!”翠羽拉着她,低声道:“你可知老爷在席上晕倒了?”
“什么!”宋司韫大惊,再顾不得其他,忙拉着她往宋太师营帐走,边走边追问原由。
顾砚舟跟在二人身后,也听了个大概。
他们离席不久,宋太师不知怎的,忽然两眼一番栽倒在桌面,至今未醒。太医看了几波都瞧不出问题,只含糊说:“许是疲劳过度,引发旧疾。”
哪儿有什么旧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