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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寒症。”顾砚舟低声否认。

话落顿了顿,又别着头补充:“要擅妇人症,最好是治疗女子葵水疼痛的名手。”

……

一阵沉默。

慕景珩木着脸一动不动地盯着他,侍卫也讶异地忘了规矩抬眼直视。

顶着两人震惊的眼神,顾砚舟回头,板着脸一本正经:“是大嫂。是大嫂心善,早上恳我请太子殿下帮忙请个御医的。”

“哦——————”

慕景珩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,又转了话头吩咐侍卫去请擅妇人症的名手,特特强调诊治时一定要……

剩下的话,是他贴着侍卫耳根说的,顾砚舟没听见,只瞧见他心情大好地挥手,一再叮嘱莫忘了。

甚至还亲自送他出宫,又拍着御医肩膀提醒。

发须皆白的御医拱手行礼,虽疑惑却不敢多问。

马车汩汩回府时,窗帘扬起,漏出慕景珩促狭的笑眼。

顾砚舟瞥见了,顿时眉头皱得更紧。

视线缓缓落在御医上身上,试图探出一二。

可宫里御医的嘴比死刑犯都严。只一眼,他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
头疼阖眸,希望殿下不要乱来。

显然,他还是希望少了。

当御医把完脉开完方子,手离开笔的下一瞬,毫无征兆地转身对着俞南枝行礼:“太子殿下说顾大夫人果然如传言般贤良,竟还特意替砚舟夫人寻妇科良手。”

彼时,俞南枝拧着眉头,一脸莫名:“殿下当是说笑了,我不曾……”

御医闻言又忙拱着手一阵正经转述:“太子殿下说了,若是顾大夫人否认,那便是顾侍郎自己心疼夫人拿顾大夫人作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