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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身玉立,一身素衫,端得倒是文雅,怎么尽做些恶心人的事?

似是察觉到她的心思,顾砚舟眉头微挑,唇角笑意更浓,似是在说:

你先起的头。

可当手心真摊上一抹温软时,他却忍不住愣神。

似是手心触感太过惊奇,他忍不住捏了捏。

宋司韫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,猛地转头看他。

对上她目光的那一刻,顾砚舟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视线在那分外白皙的小手上停顿片刻,后又缓缓离开,装作无事发生。

两人身后,顾砚声看着二人背影,不禁感慨,“砚舟少年老成,行事稳重,难得见他这般孩子气。”

彼时俞南枝正从里屋出来,见状也忍不住搭腔,“是啊。自我入府,砚舟便总是一副事事有谋算的熟稔模样。今日倒奇了,竟还诓骗我们。说阿韫一向不食早膳,不必等她。”说着,不禁失笑。

“可不是嘛。”顾砚声抬眼看她,也跟着笑。

两人目光相衔,清楚看见彼此眼底暗藏的欣慰。

两人心思,当事人丝毫不知。

刚出院门,尚未拐到回廊,宋司韫便一把甩开那张黏腻又布满茧子的手,颇为嫌弃:“够了啊,出了院门就别演了,你快去给我做饭!”

“我要吃蟹肉小饺、闲笋蒸鹅、四喜丸子、澄粉水团、桂花糖糕,还有城东李记冷元子和城西的青梅酒。”她掰着手指细细数着,话落又眯着

眼催促,“快去吧。”

一连串的菜名听得人太阳穴直突突。

半晌才磨着后槽牙出声:“桂花糖糕是不是还要淋双份蜜浆才行?”

像是听不出他言外之意,这人还厚着脸皮点头,末了还白日做梦:“要是能在冰盆里冰上一两个时辰就更好啦。”

“宋司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