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还捏着帕子抹眼角。
怎么瞧怎么委屈。
“此话从何说起?明明是砚舟”顾砚声刚要解释,转瞬明白其中关窍。
悠悠敛眸看向对面胞弟,沉了脸有些无奈:“砚舟,你忒过分。”后又看向宋司韫:“此次是我与你嫂子考虑不周,日后早膳会单独辟出一份送到瑞雪苑小厨房温着。”
“如此甚好,多谢大哥嫂嫂。”目的达成,宋司韫忙不迭地应下,眼角眉梢都是雀跃。
好一副天真模样。
顾砚舟手中棋子捏地嘎嘣响,目光如刀般刺向故作解语花的宋司韫。
她倒是能屈能伸。
心中冷笑,后咬着牙向兄长认错:“大哥教训的是,我这就亲自下厨补偿夫人。”
“夫人”二字,咬得极重。
若非咬字清楚,怕只当是在抓什么犯人。
若是旁人定惧得连声儿都不敢出,可眼前人不仅盈盈应“好”,更是弯了眉眼仿佛听不出他言外之意似得,“夫君请。”
狭长的瑞凤眼眯起,他再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个久别四年再度重逢的故人。
与四年无甚不同,杏眸仍弯,脸上依旧带着未褪的稚气,便是再骄纵也不生厌,一言一行总让人觉得分外真诚。
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,他也没有错过。
这人心里,憋着坏呢。
“好。”顾砚舟盯着她看了许久才拂袖起身,走至她身前,抬手搀她。
恶心人是吧?
垂眸打量许久,没动。只扬头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身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