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好整以暇看了许久独角戏的顾砚舟抬手按住小贼探向他腰间的手。
细腻似无骨。有一瞬,他甚至以为抓空了,垂眸确认一番后,才抬眼看着面前人。
一手被嵌住,小贼索性换了只手。边解他刚缠好的纱布边解释:“明日宫中嬷嬷定会检查落红帕,我怕疼,你这儿刚好有,别浪费。”
话音刚落,顾砚舟只觉腰间一阵剧痛。
眸子一凝,恶狠狠地。
宋司韫一惊,默默松些力气,扬头朝他心虚讪笑:“劲大了,对不住。”
眼瞧着帕子印出血点,她才撒手。满意地看了好几遍,准备离开时,余光瞥见男人劲瘦背腹一片狼藉,捱不过良心的谴责,又生生顿住。
缓缓抬头,正好对上那要吃人的眼神。
尴尬抿唇移开视线,将帕子妥协收在怀中。
宋司韫伸手讪笑着去拿落在他膝上的纱布,殷勤讨好:“别生气,给我一盏茶的时间,定给你包好。”
说着便拿一旁放着的喜剪将染血的纱布剪断,替他重新包扎。
腰腹处包扎多有不便,若伤者配合便罢;若不配合,便会如她此时这般无措。
纱布在腰侧停了许久,顾砚舟垂眸,欣赏她的纠结挣扎。末了逗够了才伸手。
本想大发慈悲解开这僵局。不曾想她一咬牙,竟环上了他的腰。
太近了!
少女炙热的呼吸喷在身上,浑身肌肉不由紧绷。伸出的手默默缩回搭在桌面,顾砚舟垂眸,眼底神色晦暗。
脑中不由想起那日花神宴的维护——本小姐人美心善、宽宏大量,他自也是翩翩君子、温文尔雅。
鬼使神差地,开了口:“宋司韫,你我之间绝无可能,我劝你别白费心思。”
“?”茫然抬头,宋司韫顶着一脑门汗,嫌恶地直翻白眼,“顾砚舟,有病就去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