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--”看他抬手欲制止,宋司韫一把拦下,“听话。”
拍拍肩膀让人趴在桌面后,又唤翠羽拿来剪子将破损布料剪开,后才用酒清洗。
一边洗,一边用手帕将周围的血擦净。
半晌,才处理好。
她抹了把额头细汗,探头问他:“府内可有伤药?”
“有。”顾砚舟抬手指了个方向。
翠羽先雀梅一步小跑取来,又将金创药择出来。
宋司韫接过,均匀洒在破口,后又本能接过翠玉递来的纱布,要包扎时,陡然意识到什么。猛地抬头,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,一眨不眨地看着顾砚舟。
“呵--”忽地就被逗笑。
顾砚舟偏头看她,本就不小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得像铜铃,小巧的嘴巴因意识到不合宜而微微张大,圆润小巧的面颊也泛着霞红。
不知是红艳喜服衬的还是因何。
抬手接过纱布放在桌上,见她还愣在原地,忽地就起了逗弄的心思,“夫人还要看吗?还是说--”
视线由上至下扫视,后定定挟住她溜圆的眼,俯身擒笑,“你想亲自来?”
“登徒子!”
宋司韫陡然回神,一把推开近在咫尺的脸,扭身跑到了屏风后。
坏心思得逞,顾砚舟好心情地扯开纱布,褪去上衣自己包扎。
可不一会儿,又见屏风后偷摸探出个小贼,一手捂眼,一手扒着屏风边,弱弱开口:“那个,你还有血吗?”
半晌没等到回应,那小贼自松开的指缝后偷偷睁眼,瞥见他腰间纱布泛红时,面上一喜。
也不知她从哪里变出一张素白帕子,捏着它,蹑手蹑脚地蹭出来,直到他背后才停下。
全程都不见她抬头,看着羞怯极了。可手中动作偏偏那般大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