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话音落下,手底狠狠一抽,又将纱布扔到他怀里:“包好了,自己打结。”
说着便头也不回地走到屏风后,边走边道:“今夜我要睡床,你随便。”
顾砚舟气结,却不能将她扔出去。
一夜,悄然过去。
翌日一早,她便被雀梅从床上扯起来,边洗漱边道:“姑娘,不对,夫人,今日要进宫谢恩,别睡啦。”
宋司韫任她折腾,只闭着眼吩咐:“这床太硬了,咯得我一晚都没睡好,今儿记得加床被子啊。”
雀梅一叠声应下,手中动作却是不停。
不多久便梳洗完毕,要出门时,她才想起:“顾砚舟呢?”
“姑爷和大公子在饭厅用膳呢,姑娘可要去?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宋司韫说着,只从桌上捡了几块糕点裹腹便往外赶。
大门处,顾砚舟已等待许久。
见她出来,才道:“走吧。”
自知误了时辰,她也不敢多言,只拎着裙子上车。
马车汩汩向前,两人一路无话。
宫中规矩繁琐,两人先一同向陛下谢恩,后顾砚舟被留下,宋司韫便与皇后去了坤宁宫。再后来又去了贵妃的钟粹宫。
待出宫时,已是午时。
回府时,府中已过了午膳时辰。
好在天气热,她也没什么胃口,只吩咐翠羽去买李记冷元子,又吩咐雀梅多加两盆冰后才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实在安稳。
醒来已是酉正,正是晚膳时间。
见人醒来,翠羽忙让人将一直放在冰上的李记冷元子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