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我亲力亲为操办他与菱香的婚礼。
[至于菱香的身份,本王相信你知道该如何做,菱香正妃的位置不容闪失。]
我也是欣然答应。
事已至此,羞辱也好,委屈也罢,都显得微不足道了。
我全然不在意,一根烂掉的黄瓜而已。
菱香愿意接手,给她呗!谁稀罕!
窗外月凉如水,芳雅阁里弥漫着死寂的味道。
管家捧着放着银质小刀、麻醉散和抹布的托盘走上前。
大夫应声走进房内,割腕,引血,渡血……水到聚成。
感受到肮脏的血液充斥全身,我捂嘴欲呕。
灵魂置于高处冷漠的凝望这荒唐的操作。
第7章
7
不禁感叹不愧是书中的世界,挖肾挖肝换血在现代本应精密无比、需在无菌手术室中由顶尖团队操刀数小时的大手术,人也不一定能保证活下区,现竟被一个无名大夫轻飘飘的干成了,换的两人一个拖着残躯活着,一个逐渐健康起来,仿佛只是割韭菜般轻易。
这世界的逻辑,有时荒谬得令人发笑,却又真实得令人心寒。
接下来的几日,王府表面风平浪静。
我不顾小秋的阻拦,一面积极筹备虞桑乾和菱香的婚礼,另一面我重拾五年前的状态,精心装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