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繁衍子嗣本应是你身为王妃的职责,香儿心善为你承担了一切,你别不识好歹。司马宁,您心中有怨的话,等换完血。本王就给你休书,回你的司马府去。]

虞桑乾的眼神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了:[睿郡王府容不下你这等大佛,识趣……]

话还没说完,我就爽快地答应:[好。]

虞桑乾愕然,猛地站起身:[你说什么?]

菱香一时不慎,栽倒在床上,低低的啜泣声也停住了。

我好笑的凝视两人,坚定道:[臣妾没有异议。]

终于等他把休妻的话说出来,不枉我的一番心思。

他待菱香如珠如宝,定然舍不得心肝宝贝受委屈,两年多的时光足够我看清他们的真面目。

菱香早已对我的王妃之位虎视眈眈,好摆脱犯官之女的身份。

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: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摘桃子的想法和行动几欲喷出。

虞桑乾也不诚然,披着天潢贵胄的身份实则人面兽心,自私自利,宠妾灭妻。

强逼原配挖肾挖肝换血,只为了白月光能康健的活下去。

啊!这是怎样的畜生啊!

我不是没想过去揭发菱香的身份,告虞桑乾一个窝藏包庇罪犯的罪名。

然每当我即将付出行动,身体立刻衰败下去,濒死的触感令我不得动弹。

现在回家的曙光即在眼前,我高兴都来不及,怎可能有异议呢?

虞桑乾面色有些复杂,半晌点了点头:[王妃如此大度,是件好事。]

被扶了面子的他,心有不甘,又道我与他拜过天地,有成婚的经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