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不知府中人的议论,说我疯了,竟然放下身段去成全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。

再次踏出王府的一刻,我心绪如麻,周遭景物依旧,人事多变。

我坐上王府准备的马车,前往太后的宫殿。

她一如既往的慈爱和宽容,握着我的手直呼我受委屈了。

[好孩子,有任何委屈和无奈都可以同哀家说,哀家给你做主。]

太后有着数十载宫廷风云的睿智,并在豺狼虎豹的环视下教养出一代明君。

我的掩饰自然瞒不过她,她眼里的心疼不是作假。

[院长妈妈——]恍惚间,我看了院长妈妈的身影与太后重合,那句几欲脱口而出的“太后,我”被我死死咽回,化作化作喉间一丝苦涩的哽咽。

太后拍拍我的手,忆往昔道:[想当年太常司马大人府上那般风光,你母亲亦是京中才貌双全的闺女,二人大婚之时,哀家还曾去喝过一杯喜酒。]

带着护甲的手掌轻抚上我的面庞,动作温柔,而我却有口难开。

太后轻叹一声:[如今瞧着你,似又见司马大人和诗旋当年的模样,只是你这孩子,性子却不像他夫妻二人。]

[皇帝这条命,如无你父亲一命抵一命,哀家的儿子怕是……]

[哀家视你如亲生女儿般,今日的叮嘱要牢记,务必保管好你的另外两道空白承诺,非生死关头绝不可滥用。]

太后的话语如暖流,我垂下头,指尖微微颤抖,不是伪装,多年来地委屈和孤寂我如何能开的了口。

那个天外来物实时操控着我,任由渣男贱女掏空原主的身体,吊着我的灵魂。

哪怕只有微薄的希望,我都义无反顾的去尝试,回家是执念,我从未想过希望被碾碎,执念成空会怎样!?

没有人能帮我 ,没有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