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她要公开身份,至少也该等等,等到她彻底坐稳皇位之后。如今她刚登基不过数月,到底在急什么?阿明不是急性子,肯定有原因。”
李徽嗣和李徽明见面的时间并不多,只是两人时常通信,他自认对这个妹妹还有几分了解。
宋霖兮想了许久,猜测道:“我觉得,可能是因为一个人。”
李徽嗣微微皱眉,“姓孟的那小子?”,皇城里关于他们的艳情故事可谓火爆,他不过才来皇城几天便听了至少三个版本,简直不堪入耳。
他从小受皇族礼仪规训,虽说不至于和那些老家伙一样迂腐,但也算不得开明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她小时候私逃下山那件事。”,李徽嗣问。
“记得,当时可把你急坏了。”
“后来元真师父跟我说过,就是为了给这个姓孟的小子治手伤,她竟然答应一辈子安安分分待在山上,不再私逃。后来这么多年,她也确实安分,若不是我……”
李徽嗣语速加快,虽没有明显的怒色,但宋霖兮依旧能察觉到他言语之下的不悦,“当年那小子原来就是孟澹宁啊。怪不得,陛下登基之后,孟澹宁加封为相,朝中说什么都有,有些言辞不好听,怕是早就传进徽明耳朵里了。”
“那小子我见过一次。”,李徽嗣回忆道。
七年前,李徽明私逃下山的事情只刚刚过了三日便传到他耳朵里,李徽明从没下过山,根本无法适应下山的生活,影卫想要找到她,轻而易举。
他派出影卫第二日,他们便找到了李徽明的踪迹。
“殿下,要不要将小殿下直接打晕,送回山上去。”,晨雨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