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。”,李徽嗣摇头,“当时情况紧急,我受了重伤,是晨风替我引开追兵,晨雨带着我一路逃亡,事后那些痕迹应当都是晨雨伪造的。我们逃出之后,晨雨带着我到一处山谷寻了位名医。”
说到这,李徽嗣摸着自己的右侧眼睛,“这眼睛受伤失明,后来是那位名医替我制作了这只义眼。”
刚才屋中昏暗,宋霖兮只能看见他四肢健全,至于眼睛这么微小的部位,她还没注意到,此时定睛看去,这只眼睛确实和常人不太一样。
想起李徽嗣所受的伤,她又忍不住开始啜泣。
李徽嗣将她揽进怀中,“哭什么,我都活着回来了,不该高兴吗?一只眼睛而已,都过去了。”
“还好,还留着一只眼睛,还能看书写字,不是挺好吗?”,李徽嗣不断安抚
着,和从前一样。
劫后余生,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。
“你是怎么受伤,又是怎么找到那位名医的,你给我讲讲。”,宋霖兮是个飒爽女儿,自己拿袖子抹了把脸,止住了哭声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之后再慢慢给你讲。我的身份特殊,按理说不该在此时出现在皇城。我今日冒险前来是想问你,宫变之事,阿明到底作何打算?”
李徽嗣是先帝嫡子,自小被立为皇太子,二十年行事从无错漏。若他现身,这皇城的天恐怕又要掀起波澜。
所以在李徽明登基以前,他只是私下与宋霖兮取得联系,并未前来皇城。
“几个月前我便听说了父皇崩逝,徽明登基之事,一路赶回皇城与你们团聚。可我入城不过几日,便听说了宫变与松儿即位之事。”,李徽嗣继续追问道:“你真的想好了,要让松儿坐那个位子吗?”
“不是的。”,宋霖兮将前几日的宫变一事缓缓道来,“她如此急切地公布身份,具体原因我也不得而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