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年纪也不大,对这宫城乃至皇城厌恶至极,不知道哪里鼓起的勇气,他拒绝了晨雨的建议,“她现在在哪儿?”
晨雨将调查来的情况一一回禀,“回殿下,小殿下在一户农庄,那家只剩下一个人,一个男子,年纪比小殿下年长几岁。”
“农户?”
“是个读书人,听口音不是皇城人士,年中刚从南边来的,可要继续查此人的身份。”
“查。”
晨雨的效率很高,三天时间便把孟澹宁的生平查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殿下,这人见过小殿下,可要杀。”
杀了他以绝后患,是个快速便捷的法子。可他却不由得想起小时候被扔掉的喜欢的玩具,被命令少吃喜欢的菜,被教育不要在无关利益的人身上浪费时间。
宫墙深深,为了在这里存活下去,他身不由己。
可她也许还有选择。
“去看看。”
李徽嗣从头到尾没有露面,只是坐在集市里的一间茶楼,从上往下看去。有个小孩子走路不看路,差点撞到李徽明,他阿爷还理直气壮地斥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