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思就是,不变动身份,让晏岫一直将昭宁的身份扮下去。只是和过去一年多一样,她的行动不受限制。
“俞樾能愿意吗?”,若是这样的话,他们两个便始终有身份之别。李徽明没有召见俞樾,便是还没有想好怎么安置他与晏岫。
孟澹宁:“龙虎军还需要他,他迟早要回去的。”
“龙虎军之前一直在暗处,不管是募兵还是训练。如今既然俞永愿意接手,就先以青州军的名义继续募兵,在青州找个合适的地方修建新的军营。”
李徽明将手边的一份奏报递给孟澹宁,“你先看看这个吧。”
孟澹宁打开奏疏飞快地浏览一遍,脸色愈发难看,眉头紧紧皱着,“淮州要发兵?”
“影卫递来的消息,最近卢德那家伙动作可不少,这场仗怕是快要开打了。所以俞永才接下了龙虎军。至于俞樾,真打起来,他也难免要上战场。到时候晏岫只有待在皇城,待在我们俩的眼皮子底下,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还有个法子,干脆让昭宁‘病逝’……”
孟澹宁话还没说完,便被李徽明打断了,“昭宁的
事以后再说。”,李徽明心中看来已经有了主张,但并不打算告诉孟澹宁。
孟澹宁了解她,做了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。不管她如何想,他要保住晏岫的性命,“若真的开始打仗,朝廷定要收归龙虎军,虎符在陛下手中,到时候有没有昭宁都不影响青州和朝廷的关系。”
李徽明没有回答他,只是转过身看着自己墙上的舆图,大煦广袤山河尽在她手中,“战时局势瞬息万变,朝中能打仗的不多。”
李徽明的忧虑远远不止一个晏岫。
两税法的改革并不顺利,资产核准难如登天。神策军刚刚收归,一群酒囊饭袋压根儿成不了事,薛呈桂的人还在私下使绊子。朝堂上也不太平,贬了一个章宗闵,剩下的世家便不好再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