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此时开战,钱、兵、人都是大问题。
许多事情都无解,李徽明在坐上这个位置之后才深深体会到这一点。朝堂之上,人事物冗杂,错综复杂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,哪怕只想做一点点小的改动都伤筋动骨。
她虽掌着舵,可舵下连着万千性命,她只能握着,难以撼动船只航行的方向。
“臣明白。”,沉疴顽疾非一日之功可解。孟澹宁见她不愿再说下去,便也识相地没有再问。
李徽明起身,将孟澹宁扶起来,他的右手冰凉,“最近天气冷,手又开始疼了。”
“还好,吃着青桐给的药。”
“药效如何?”
“陈年旧伤了,哪那么容易治。”
李徽明将他的右手捂在掌心,“今天怎么没带手炉。”
“要去城外接公主殿下,捧个手炉不像话。”,朝中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够多了,不想再给别人留下话柄。
“谁敢说你。我明日就下旨,以后不管孟相去哪里,都得带着御赐手炉。不带的话就是违抗圣旨。”
孟澹宁嘴角上扬,无奈地笑着,“你要当个昏君?”
“是啊,美色误人。”
自从上次两人大吵一架之后,李徽明变化很大,开始主动说些情话。两人难免有分歧的时候,她就经常说些好听的,让孟澹宁觉得有些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