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隐瞒就不隐瞒。”,俞樾沉声道,他的声音有些变化,俞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愣了一下,紧接着便皱着眉头斥责道:“胡说什么,隐不隐瞒是你能决定的?”
晏岫:“那俞刺史叫我们回来是如何打算?”
“最近青州不太平,我想着让你俩
以省亲的名义先回皇城。避过风头,顺便看看陛下的意思,如何处理此事比较好。”
晏岫离开这一年多时间里,一直称病不出。即便是建元帝崩逝,她也未曾出席葬礼,留下了父女不睦的闲话。
如今大张旗鼓地回皇城省亲,又恰逢流言甚嚣尘上,难免叫人产生联想。
晏岫:“我在青州尚且有身份暴露的风险,回了皇城,身份暴露的风险不是更大?”
俞樾:“若是以前,回皇城风险是大,可如今陛下已然登基,等回到皇城,你只需要进宫觐见陛下,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击破青州流言。并且,皇城里有陛下和孟相在,总归不至于让你身处险境。此法可行。”
晏岫转头看向俞樾,“那你呢,你去了皇城,龙虎军怎么办?”
“我送你去。等将你送到,我就回来。”
等明年初金矿采出来,龙虎军征兵,扩充军备还有很多事要处理,到时候他肯定走不开。
俞永早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,“此事我已经禀报陛下,以后龙虎军的事由我来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