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岫被吓醒了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。抬头看外面的天色,已经是日上三竿。白芷听见屋里的动静,推门进来。
“殿下,俞刺史求见。早上您还没醒,我便叫他先回去了,您看是否要见他。”
晏岫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胳膊,“他为什么要见我?”
白芷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角,“你们是夫妻,见面还需要问为什么?”
她此话犹如当头棒喝,将晏岫刚睡醒还迷迷瞪瞪的脑子一下子吓醒了。她竟然忘了自己还有这层身份!
晏岫的笑僵在脸上,这就有些麻烦了。
“殿下还是见见吧,昨日刺史才得胜归来,若是殿下拒见,怕是要传出些风言风语来。”
世人畏人言,尤其女人,自古如是。
“那……那见吧。”
晏岫紧张地咽了口口水。果然,太子殿下派给她的,能是什么好差事。
她收拾一番,换上公主的妆饰,出现在公主府的前厅,屏退了左右。
俞永换了一身常服,只是常年风吹日晒,皮肤还是和之前一样黑,面色肃穆,川字眉,只能隐约地从轮廓上看出俞樾和他有相似的地方。
他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。
晏岫自顾自地走到离俞永远一些的地方坐下,紧张地捏紧袖口,看了眼跟在身后的白芷,心中定了定。
“见过公主殿下。”,俞永起身行臣礼,晏岫照旧偏了些身体,“俞刺史不必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