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殿下这几日在东和县太劳累所致,现在还完全来得及。等会儿我骑马先带你过去,撵车后面赶上就成。”
公主的发髻繁复,若没有公主府里的侍女巧手,晏岫可盘不出那样华贵的头发。四五个侍女围着她梳洗打扮,做头发,点胭脂,选衣裳,在东和县待了没几日,让晏岫都有点不习惯这样精细的服侍。
好在宫里出来的侍女有条不紊,很快就将晏岫打扮成一个喜庆华贵的娃娃,不过没穿正红,毕竟青州虽有凯旋之喜,却也有灾祸之悲。
晏岫无奈地看了眼白芷,“你确定我要穿成这样和你去骑马?”
白芷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这几日忙昏了头,差点忘了今日要穿吉服。”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和晏岫在一起待久了,白芷都觉得自己有时候傻里傻气的。
晏岫还是上了车辇,撵车被四匹马拉着,白芷亲自驾车,又早早地派人清了路,车辇行进的速度比寻常快得多。
紧赶慢赶,总算赶上了。
俞樾预料得没错,午时前便来得及。
晏岫靠在车辇里等了一会儿,才见远处黄沙漫天,“啪嗒啪嗒”地传来马蹄声。
“应该是大军到了,白芷,扶我下来。”,头上的冠重得快要将她脖子压断,身上的礼服也厚重沉闷,挪动都不好挪动。
要是在大军面前失仪,丢了皇家脸面就不好了。
白芷身手矫健,坚实可靠,扶着晏岫的手连抖都不带抖一下。
晏岫嘴里还念念有词,今早白芷告诉她一会儿要念的颂词,她得抓紧熟悉熟悉。
这样大的场面,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