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徽明抬眸觑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想多了。通渠事关百姓安危,孤等等消息有什么奇怪。”
孟澹宁笑了笑,并未反驳,将今日通渠的进度一一汇报,“有阿琰在,速度是快不少,预计最多五日,便能彻底将城中海水排出。”
“阿琰?”,李徽明上挑眉,看着孟澹宁,眼神中有疑惑之色。
之前为了避嫌,孟澹宁称呼晏岫的时候叫得都是晏姑娘,今日一个疏忽,竟然叫了晏岫的小名。
“晏姑娘的小字,从前她父母还有附近的街坊邻居都这样叫她。”
李徽明移开视线,“孟师对她倒是熟悉,青梅竹马,感情深厚啊。”
这一点孟澹宁没办法否认,他只能笑笑,并不答话。
他的沉默让李徽明心中涌上些许不知名的烦躁,但又不知这烦躁从何而起,只觉得和孟澹宁这么个大活人有关,“下去吧。”
李徽明自顾自的话被孟澹宁忽略了。
“殿下的伤怎么样了。”,孟澹宁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看着很普通,颜色驳杂,粗制滥造的玩意儿,“前几日臣托汪育林向医官们要了些伤药,专门治外伤,民间的方子虽然用料简单,但能生肌止痛。殿下放心,用的是臣的名义。”
李徽明的肩膀是贯穿伤,对方打定了主意要取她性命,用了十成的力道。她又执意瞒住伤势,这几日用的药材都是紫菀手里的猛药,用多了对身体伤害不小。
再加上这几日劳累忧心,肩膀上的伤一直反反复复,如今刚入了秋,天气转凉,炎症才慢慢控制下去,伤口有了好转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