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还伸手摸了摸俞樾的脑袋,笑嘻嘻道:“还捡了个便宜儿子。”
晏岫自以为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,可俞樾却没有什么笑意,转过脸没有看她,矢口否认,“嫁人的是昭宁公主,你又不是。”
晏岫不以为意地点头,“可我现在不就是昭宁公主吗?”,那些婚仪流程也是她亲自走的,哪怕从头到尾只是一场骗局。
俞樾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说着便站起了身,“时间不早了,臣送殿下回去休息吧。”
晏岫抬头看着他,这才刚刚坐下没多久,屁股都没坐热,怎么就要走呢?
她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俞樾的表情,她很确信,他生气了。
“哦,好吧。”,她无奈起身,脑海中细细回想刚才说过的话,似乎没什么不对。
难道是她说“儿子”的事情,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娘亲,所以生气吗?或者觉得她这话冒犯了他娘亲?
晏岫有些拿不准,世人只说女人的心思难猜,她现在觉得男人的心也是海底针。
相比来的时候,俞樾的步子似乎迈得大了些,比晏岫平日里的步速要快一些,她抓紧跟上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两人一路无言走到晏岫的营帐边。
第70章 祭祀
东和县临时搭建的营地不大,但是碰见想见的人却难如登天。
晏岫每天早上和孟澹宁一起出门的时候都会经过俞樾的营帐,夜晚归来的时候还会经过一次,有时候能看见里面点着灯,有时候则是黑漆漆的不见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