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岫暗暗记下这个名字,没再问下去。
“你们先随我回驿站。”,晏岫想赶紧换身干净衣裳,若到时候被婢女指认出来,想跑也方便。
下一刻,晏岫立马发现自己说错了话,公主应该不会自称“我”?
晏岫没当过公主,她根本不知道公主一般得自称什么。好在她前几日见过公主,知道公主是不用说太多话的,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足矣,自有人为她做事。
不过那小兵没和公主说过话,一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“公主殿下,我们已经将您所在报给了校尉大人,他正在赶来的路上,若我们先行离去……”
晏岫生怕多说多错,只学着那日公主的神态,眼神上挑,多了几分凌厉之色,吓得那小士兵立马低下头去,“您稍等,我们立马去准备轿辇。”
晏岫头一次坐轿子,虽然今天的比不上那日祠堂中见过的那顶,但也是极极奢华的,看着应该是得青州刺史府的规格,朝廷三品大员的轿子,绝不是百姓人家有钱就可
以享受的。
四个人将轿子抬得很稳,晏岫靠在柔软的座椅上,脚下踩着毛毯,手上捂着暖炉,轿子里还熏着香,淡淡的,沁人心脾,想来价格不菲。
刚刚在海上漂了几天,晏岫算得上是饥寒交迫。刚刚太过紧张她还不觉得,如今炭火一烧,冷意自脚底冒出,席卷全身,只有在炭火附近的肌肤有轻微针扎似的感觉,其余的地方只有冰冷。
手边是一张纯白色的兽皮,晏岫眼珠子在轿子中转了一圈,心想,反正都已经假冒了公主,再用一条毯子应该也没事。她心虚地将毯子拽过来,披在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