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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玉为饲 糖多令 1054 字 2个月前

茶水入肚她是没有疯癫无状的醉态了,可是茶水是醒神之物,她一夜不得入梦,闹腾了大半宿,然后睁眼至天光,次日时时倦极思眠,只有吃饭时才会清醒片刻。

她闹腾的那半宿,魏伯修也没睡好,一夜里数餐,功夫用尽了也没能让她疲惫困倦,他颇为无奈,改了口不许她再饮茶,要她日后饮马奶或是牛乳养身。

这两种饮品腥味太重,她闻着便觉得恶心,饮一口昨夜的饭菜都能吐出来,哪里肯饮一口,魏伯修好奇:“卿卿不是在匈奴之地长大的,怎会饮不惯这些奶乳?”

匈奴人哪个不是把奶乳当水来喝的。

她听了,腮颊鼓鼓,没好气回道:“我在匈奴之地就得习惯那里的习性爱好吗?这般,我应当要讨厌陛下,讨厌我阿父才是。”

魏伯修被反驳得无话可说,讪讪改了话题:“那卿卿日后就饮柘浆和蜜水吧。”

……

荒山里山风凄凉,而气氛更凄凉甚怖,静得树叶飘落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,一点儿嘶吼声就让人慌得掉了胆子,不敢出息。

夜将三鼓,姑布晚耳边听着潺湲不已的溪水声,半靠在石头上迷迷糊糊睡着了,她不敢睡太沉,没有火光的保护,会受到野兽的袭击,也可能会再次遭蛇咬。

听到一点动静,胸口在一个坠痛后她会蹶然起坐,打叠精神环视周遭一番,确定自己是安然的才会重新合上眼皮。

就这样忽醒忽睡到里天明,这一夜梦境不再来打扰,姑布晚在小溪旁简单洗漱后便动身前行。

天色微明,山中雾气未散,浓浓朦朦,姑布晚仿佛行走在云烟中,辨不出那条路好走,她凭着感官走,弯弯绕绕走了不少错路,走路大半日才碰到几个行人。

她就这样循着人迹往前走,不多久就走到了一处传舍,传舍之后,就是另一个县了。

传舍附近都有巡视检查符传的小吏,姑布晚在远处定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