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还没出南阳,但她已经远离了自己的居住之地,在这里她就是个生面孔,一经过传舍就会被拦下来问话。
她还没想好应对之策,愁眉不展看着
前方思考。
姑布晚身姿高挑,脸上没有修饰,也难掩清秀神韵,站在远处也颇为惹眼的,她不上前来,自有人朝她走来。
传舍附近的小吏早就注意到了姑布晚,见她在远处良久不动,心里好奇,便主动上前去。
姑布晚看着逐渐靠近的小吏,手心里冒出了汗,若他看见符传后问她明明去弘农,但为何北上来,她是该打悲说不小心迷路,还是言明身份呢……
在姑布晚思考之际,小吏已到跟前。
小吏重睫上上下下打量她一通,是个大有颜色,能让人堕入色界的姑娘,他出了一会儿神才捏着嗓,轻声问:“符传可有?”
小吏的声音轻柔得像微风拂过,好似怕吓坏了眉睫之人。
一个身姿魁梧之人的嗓音轻柔成这般,未免别扭,姑布晚见问,她赶忙低头翻找符传:“有、有的。”
翻找了一会儿才把符传教到小吏手中。
小吏瞧毕,果真起疑,他重头再看一遍,这次瞧毕一行就看一眼姑布晚的脸,是在比对符传是真是假。
容貌身长对得上,年龄有些疑惑,但想有人十八芳龄像三十,有人三十之龄像十八,那十四之龄像二十也并不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