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舒弋如蒙大赦,终于拿好筷子,正要往自己嘴里扒拉粮食,就听见头顶上有人问,“怎么今日只有你们两个,舒爻呢?”
马舒钰抬头,见是素日里和她们亲厚的林舒岐师姐,挤了挤眼睛,促狭道,“她方才卜了一卦,算到中午要和师姐一桌吃饭,嫌弃的干脆不来了。”
林舒岐一边听她胡诌一边在她身旁落座,笑看着斜对面的郭舒弋,“卜卦不是舒乂擅长么,我还以为你不吃昆布,会逃今天的午饭呢,倒还没想到是舒爻为了躲我没来。”
郭舒弋堆出一脸憨笑,冲马舒钰咬牙切齿,“多亏了舒钰师姐帮我代劳,如今我这碗里总算看着舒坦了。”
林舒岐笑看她俩玩闹,见对面又来一人端着午饭,张口就问马舒钰和郭舒弋,“今天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呢,舒爻呢?”
郭舒弋抽了抽嘴角,侧头看着刚在身边落座的师兄张舒维,听马舒钰继续编瞎话,“她跟老郭打赌赢了,高兴得饱了,不需要午饭了。”
“打什么赌?赌明天
括田所
徽宗年间,宦官杨戬设立的机构,专门查阅老百姓土地的契约,对拿不出契约或契书不明的田地进行“检括”,借此罚没土地,增加赋税。
会不会关门?”张舒维半是玩笑半是惆怅,“那我也能赢。”
郭舒弋缩了缩脖子,继续就着马舒钰碗里的鸡肉往嘴里扒拉干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