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对海带类植物的一种称呼
,一脸为难。
马舒钰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笑话道,“哎,郭老师吃否,不吃否,可真是个大问题。”
她们这些高阶弟子以执教师姐的身份教导入门弟子,入门弟子日常唤她们“师姐”,但郭舒弋整日埋头古书,往往说起话没几句就要引经据典,马舒钰便以“老师”相调侃,郭舒弋又原样回击她和范舒爻,时间一久,三人对这称呼就都习以为常了。
郭舒弋眉毛都快拧成了一座小山,一边继续扒拉碗里的昆布,一边岔开话题,“我这是为范老师担心地食不下咽,监院
玄诚
师伯既然已经将蛇王与囚妖牢一事接手,她这么揪着不放,私下调查,总归是逾越了。”
马舒钰听她此言,也压低了声音,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老范了,捉妖一事,她一向执着。你方才拦又拦不住她,咱们这会儿担心也没用,她就是去杭州见螣蛇一面,而且她御剑术飞得很快,到傍晚时分足够回来了。”话音未落,眼见郭舒弋趁机从自己碗里夹了一块鸡肉送到嘴里,甚是有滋味地咀嚼起来,不由一噎,“你!……”
郭舒弋对她的指摘恍若未闻,一脸正经,“方腊的军队兵锋正盛,不日就到杭州,我是怕她又多管闲事,自己不想回来,毕竟蛇王还站在方腊一边。”
“螣蛇会拦着她的。”马舒钰被郭舒弋的话题牵住,手下却不停,随手掐了个法诀,郭舒弋碗里的昆布便碎成了渣,她暗笑了笑,语气却不乏担忧,“不过这事确实得留意,毕竟是千年的蛇妖,又曾有意接近,范老师别是被迷惑地陷进去了。方才一提到螣蛇,她整个人好像都精神了不少,这样冷的天气也要飞去杭州城。”
“这倒是你多想了。”郭舒弋一脸懊恼地揉了揉鼻子,看着眼前这碗被昆布碎覆盖的饭,越发觉得下不去手,“范老师对螣蛇,确实是一见面就陷进去了,不过她对妖类清醒得很,要说欣赏和钦佩确实不少,但至多如师如友,不算坏事。”
“但愿如你所言。”马舒钰见她一脸艰难,又捏了个法诀,把昆布碎悉数移到了自己碗里,拌了几下,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