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舒钰这次没去管她,暗自吐了吐舌头,硬着头皮接张舒维的话,“师兄,听说最近括田所在京郊又开始清查,你家有几块地被发现契书不明,后来如何了?”
张舒维叹道,“还能如何,纯阳弟子不涉朝堂,是师祖训诫。我们与括田所根本说不上话,只能任他们空口夺了去。”
林舒岐也跟着道,“可不是,本以为躲过了几年前那一次检括就万事大吉了,这一次不仅仅你张师兄家,咱们纯阳很多在汴京近郊置地的同门家里,都被检括了不少地去。”
张舒维又接着道,“不仅仅是括地,前些日子何师兄家里的那棵罗汉松,被
应奉局
徽宗年间设立,专门搜罗东南各地奇花异石、名木佳果等运往东京取悦徽宗的机构。
瞧上了,硬给封了,说是要迁去
艮岳
徽宗在汴京东北方修建的人工山,苑中奇花异石取自南方民间,即“花石纲”
,是何家的无上荣耀。”
“慈悲!那罗汉松是何家用来聚风水的命根,何老太爷不得哭死。”林舒岐痛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