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姑娘安。”杏桃红着眼睛福了福身子。
柳云舒紧紧蹙着眉头:“眠枝如何了,怎么会高热不退?”
“小姐前几个月在后院跌入寒潭,身子还没好全,如今又落了水。”杏桃忍不住哭了起来,“现下热得浑身抽搐,这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柳云舒坐在床边,紧紧握住沈眠枝微微颤抖的手:“去拿冷帕子来,身子这样热,先给她把温度降下来再说。”
一众丫鬟忙了起来,不一会,院外马蹄声起,谢砚之拽着胡太医快步走进房内,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柳云舒:“这位便是柳副将的妹妹,有劳胡太医。”
柳云舒心下着急:“我没事,还请太医先给眠枝看一看。”
胡太医看了谢砚之一眼
,见他未曾出声,心思活络:“还请柳姑娘移步。”
胡太医拿出脉枕细细把脉,又取金针若干,熟练地刺进穴位。
不过一炷香时间,沈眠枝稳定了下来,身子也不再发颤抽搐。
谢砚之眉头松散,心下安稳不少。
“世子爷,大夫人和二夫人来了。”元安躬身走进内室,低声禀告。
谢砚之看了沈眠枝一眼,转身走向房门:“母亲怎么来了?”
二夫人走进房内,四处打量了一番:“听闻柳姑娘落水,特来瞧一瞧。”
“是啊,砚哥儿,柳姑娘的哥哥是咱们谢家的救命恩人。听闻沈姑娘也落了水,我库中有两支百年的野山参,你看看能不能用药,给两位姑娘补补身子。”大夫人说这话时,眼睛不留痕迹地看着谢砚之。
晚间她就得到消息,说是两位姑娘落水,他抱了一位回来,夜色深深,就是不知是哪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