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沈眠枝,那二房可有的闹了。
元安接过两支山参,放到胡太医一侧,谢砚之面色平淡:“多谢大伯母关心。”
若要关心早就来了,何必等到宫里来人了才过来。
二夫人有些不满,她睨了一眼大夫人:“长嫂待两位姑娘可真好,竟送了那般珍贵的山参。”
非要显得她小气似的。
“两位姑娘无父无母,咱们这些做长辈的,多照顾一点也是应该的。”大夫人一脸慈爱,二夫人转过身不再同她搭话。
当年就是她装着这副样子,让老夫人和公公把掌家权给了她,现在又来装上了。
谢砚之有些不耐烦:“人也看过了,母亲和大伯母若是无事,就先回去吧。”
二夫人面色不快,正想说些什么,谢林雨从里间走了出来:“两位夫人,夜深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,您二位是长辈,守着小辈岂不是让小辈折福。”
大夫人知趣地拉过二夫人:“既如此,我们就先走了。若是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开口。”
胡太医收了针,走到柳云舒面前,又为她把了脉,开了些药方。
“世子爷放心,里头的姑娘已经退热了,天有些冷了,只要这段日子好生休养着,不要扑着风就好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柳云舒,“柳姑娘身子强健,略微有些受寒,吃几副药便也好了。”
谢砚之眉头微微松快一点:“多谢胡太医,元安,好好送胡太医回去。”
“你既然无事,就先回去休息吧。”谢砚之淡漠地看了一眼柳云舒。
柳云舒窝在软榻上:“我不回去,我得守着眠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