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才远当即让小厮去寻了最近的大夫,他着急地看着沈眠枝:“掐她的人中试试。”
杏桃慌乱地朝人中掐去,河边兵荒马乱,沈眠枝总算吐出一些河水。
远处一道身影飞快掠过,他从杏桃手中夺过沈眠枝,按压她的腹部,又呛了一些水出来。
谢砚之面色着急,他低头吻住沈眠枝的唇,朝她口中吹气,不过三个回合,沈眠枝又呛出一大口水来。
她面色惨白,睁开眼睛看向谢砚之。
那虚弱可怜的眼神落在他眼里,心像被千万根细针扎过一般,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张才远完全愣住了,他看见了什么,谢家世子爷吻了眠枝。
一旁的白芷紧紧盯着柳云舒,并未注意到这边。路时抬头看过来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谢砚之见沈眠枝身上披着别的男人的衣袍,他解下披风,将她身上的衣袍扔到地上,用披风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。
他抱起沈眠枝,看向不断呛水的柳云舒:“有无大碍?”
大夫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小姐已经把水吐出来了,应当是无大碍的。”
“路时,一会你把人送回来。”谢砚之侧身看向单膝跪在地上的张才远,冷声开口:“多谢。”
张才远愣愣地看着谢砚之将人抱走。
路时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有些人有些事不要胡乱肖想,张大人应该懂得这个道理。”
路时抱起柳云舒上了马车,他同车夫坐在一起。白芷在马车里照顾柳云舒,不一会她悠悠醒来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那件墨色外袍,忍不住往身上紧了紧,好冷。
“小姐,您醒了。”白芷又哭又笑,紧紧地抱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