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人,求您。不要赶奴才出府,大夫人……”
柳云舒呆呆地看着厨人被小厮拖走,明明是她的错,怎么会是借她厨房的人受罚。
大夫人狠厉的眼光落在白芷身上:“白芷办事不利,每日于正午时分罚跪两个时辰,罚俸三月。”
“是,奴婢领罚。”白芷跪在地上,心中满是苦涩。跟了这样的主子,还不如继续在花房伺候花草。
柳云舒拦在白芷面前,她冲着大夫人质问:“做错事的是我,凭什么罚他们?”
大夫人冷笑一声:“柳姑娘,你是主子,主子做错了事,便是奴才做错了事。”
她以为她不想罚她吗?还不是顾及着世子爷的恩情。
“行了,柳丫头。这段时间你就在院子里好好学学规矩。”老夫人脸色也冷了下来。
柳云舒本想再为自己争辩一二,对上几位夫人难看的脸色,她低着头,不再说话。
待到众人散了,柳云舒凑到谢砚之面前:“表哥,你为什么没事?”
惊觉自己说错话,她讪笑两声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表哥……我……”
越说越乱。
谢砚之看着越走越远的沈眠枝,声音淡漠:“扔了。”
柳云舒脸色有些受伤,等她再次抬起头时,谢砚之已经走远了。
他扔了,她忙碌了一早上,最后出了这么大的事,都是为了他,他居然扔了。
这几日,柳云舒困在院中日日学习规矩。府中上下清静了不少。
谢砚之似乎又忙了起来,已有三天不曾看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