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眠枝乐在其中,不用面对他的日子,她过得很是舒心。
“杏桃,香囊可有给他送去?”沈眠枝撑着下巴,眼睛看着正在融化的冰块。
“给谁送去?”门口传来一道男声。
谢砚之穿着月白色的缎面袍子,那衣袍轻巧,很适合盛夏,也很适合他。
沈眠枝从软椅上下来,乖巧地走到他身侧,她的食指轻轻地钩住他的尾指,晃了晃。
“自然是给砚之哥哥送去,早间我让杏桃这丫头给你送过去,不曾想屋里的冰块用完了,让杏桃先去取了冰块,所以我问问她。”
“杏桃,快去将香囊取来。”
杏桃应了一声,脚步匆匆地走了出去。
好在小姐做的两个香囊都在她这,本来早上给张大人送去之后,就会给世子爷送去。
沈眠枝将香囊放在谢砚之的手中,深蓝色的缎面上绣着松竹。
“里面放了些什么?”谢砚之把玩着小巧的香囊,嘴角含笑。
“放了松针,竹叶,白茴,还有一些安神的香料。砚之哥哥可将它挂在床头,夜间也能睡得踏实些。”
她没做可以佩戴在腰间的,若是谢砚之戴在身上,叫旁人看了去,无端引人猜想。
谢砚之长臂轻松地揽过她,细腻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边:“枝枝待我真好。”
沈眠枝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睑。
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样子,谢砚之心情很是不错:“夏日里是热了些,你身子弱,冰也要少用些。”
“我院中有一匹冰丝褥子,一会着人给你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