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之站在老夫人面前,脸色隐约有些不虞:“祖母身子如何了?”
“多亏眠枝及时送了药来,这会已经不疼了。到底是什么惹得府中上下都中了毒,砚哥儿你得好好查查。”
谢砚之淡漠的眼神落在沈眠枝身上,他微微拱手:“谢过表妹。”
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看向她。
或许旁人不懂他眼底翻滚的占有欲,但她只一眼便可看出。
她低着头福了福身子,避开他的视线:“表哥客气了,这是眠枝应该做的。”
枝枝避开了他的眼神,真是不乖。
第9章 做错事的是我,凭什么罚他们
盛夏的风裹着热浪往厅堂钻去,厅堂里的冰块融得又快了些。
厅堂中站着一粉衣女子,脸色着急慌乱。
“不是的,我只是想做些吃的给大家,我不知道那是木薯粉。”
柳云舒早间去厨房,本想拿面粉做春卷皮,却拿成木薯粉。
她在厨房里翻找了一下食材,没有她要的三丝,看见缸里养的鲜虾,便将虾包了进去,又添一些别的蔬菜。
不曾想那木薯粉和虾相克,引得谢家上下中毒。
大夫人满脸怒色,指着跪在一旁的厨人:“府中饮食上下皆由你负责,你为何将膳房交给她?“
厨人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:“是柳姑娘的吩咐,她说她只是借用一下,给自己做些吃的。”
府中也不乏有些主子自己院中不曾开小厨房,便来膳房借用一二,他都不曾阻拦,偏偏这一次出了大问题。
“这件事总归出在膳房,你便领了三十大板出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