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老太君太病情反复,老爷要留他几天,说若是要什么药材,尽管开口,要多少赏钱,也尽管开口。嘿!你们知道吗?听说那大夫居然不要赏钱!”
“啊!那可不少钱呢,说不要就不要?”
“那位神医住在哪?”
最外围传来一道女声。
“我听管事说被安排在了紫苏斋。”
说话的人回头望去,见是祁姜,脸一下就垮了。
“散了散了,干活儿去!”
剩余的人见了祁姜,也没了兴致,各自回去干活儿了。
只有祁姜,站在原地,两眼放光,紫苏斋是吗?
沈如钟坐在紫苏斋里,低着头在写东西。蓦地,他放下了笔,望向窗外。
曲家的院子还是不错的,有树有花,还有小药圃,还放着石桌石凳。
“出来吧,我都见着你影子了。”
一个圆脸圆眼的姑娘从一棵树后探出了头,惊讶得很,但很快走到窗前,行了个礼。
“神医好厉害,我还以为我躲着不会被发现呢。”
沈如钟摸了摸胡子,笑了笑。常人或许不会发现,但他曾经在军旅中行差,敏锐性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