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姜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经过,胆子也大了些。
“我想问神医,曲老太太那毒,您是怎么解的?”
“哦?你知道曲老太太是中毒?”
轮到沈如钟有几分讶色,这小姑娘……
“嗯。起初曲老太太只是病了,后来越来越严重,我偷偷看过老太太的药渣,也问过春花,春雨两位给老太君送餐食的姐姐。”
祁姜回想着,曲老太太的那些日子都是以药膳为主。
“我看着应该是老太君喝的药和吃的餐食中有几味药材相克。”
沈如钟对眼前的小姑娘有了些兴趣。
“姑娘怎么称呼?”
“嘿,我不过是曲家下人,神医不必客气,叫我祁姜就好。”
“祁姜姑娘曾学过医?”
祁姜摇头,她家哪有钱让她学医。
“我小时候总爱上山去玩,饿了就拔些野草野菌吃,有些吃着肚子疼,但别说,有些野草吃了就能治这肚子疼,久了就识得了。也是来了曲家后才知道,原来有些野草竟能做药!便偷偷学着。”
沈如钟失笑,这姑娘可真是胆大。他知道古有神农尝百草,没想到如今也有人会干这事儿。
不过,倒是个好苗子。
“不过神医,我得回去了,一会他们要是发现我不见了,得挨罚。”
“那你明天早些时候来,我告诉你。”
祁姜猛点头,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紫苏斋。
后面几日,祁姜还偷偷来了几回,沈如钟果然没食言,将自己知道的都授予祁姜。祁姜听得认真,也记得认真。捡来小煤炭块,记在了衣裙里侧,只是那字,沈如钟也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