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姜,不要惹爹生气……”
“是祁大喜做的不对!”
“小姜!”
还在哭的祁张氏听着祁姜这么说,低声呵斥。
“他是你爹。”
祁姜气极,可她不过是个小孩,看着阿姐和娘那无奈又无助的模样,她能怎么办?一个跺脚,她跑进了屋子里,不再搭理后头抱头啜泣的几人。
同年秋天,祁姜果然被祁大喜卖给了牙人。
按理说,阿姐比她还要大一点,理应先卖她,可祁大喜说留着祁姜也没什么用,阿姐至少还能照顾下弟弟妹妹。
祁姜走的那天,她娘还是嘤嘤地哭,阿姐带着弟弟妹妹站在她娘身旁,只是看着,就跟以前一样。
祁姜被卖到了做药材生意的曲家。
曲家和她家比,那就算是家大业大了。虽说跟她前头几个阿姐相比,她算运气好了。可是曲家人多事杂,也克扣得狠,祁姜又算是个硬茬,同为下人,她也不受其他人待见。
曲老太太病了,连躺了好些日子,连请了好些大夫,都不见好。曲家贴出了告示,只要有人能治好曲老太太,赏一大笔银子。不少人揭了榜,又悻悻离去,那榜就再也没人揭过。
眼见着老太太的病越来越重,直到端午前一天,一名姓沈的大夫,揭了榜进了曲家。
“那沈大夫,神得很!不过施了几针,等了半天,那曲老太太就能从床上坐起!”
后院的下人们聚在一起,对这神秘的沈大夫津津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