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说出幼稚一词,小商一时有些讶然。不过想到他评皇上都是资质平庸四个字,只说邹大哥处事幼稚,已经算得上宽宏。回想一下,先生似乎极少对人有高度评价,便是大国师那等奇女子,在他这里也只得了不错二字。
“照先生这么说,上将军应是个好将军喽?”
“邹介苍是个将才,而且大节无亏,可惜私行有愧,难当国之干城。”
“私行有愧,愧在何处?而且先生不是说,评价为官为将之人,首先要看他为国家为百姓做了什么,不能过多挑剔其人私德么?像大国师那样广蓄面首,先生都不曾有过微词,怎么轮到上将军,先生便因为一个私行有愧,直接断定他难当干城?”
“大国师行为虽然放浪了些,却不曾因此影响国事,私行只是她一人之私。邹介苍不同,他那点私行之亏,影响的是整个天下。私行已误大节,如何当得国之干城?”
晏清声音不大,却好似有穿云裂石之力,一直响在小商耳边,久久不曾散去。好半晌后,小商才抓住他言中之意,追问:“那上将军的私行之亏,究竟亏在何处,又是如何影响了整个天下?”
“还记得为何皇上要派邹代辞救灾吗?”
“记得,因为上将军杀伐过重,命星煞气坏了林州气运,才有了这场旱灾,而且只能由邹家之人破解。”
先生素来不信这些气运之说,当时听到便哂了一声,此刻旧事重提,总不会是突然变了心意。可听先生口气,这场旱灾似乎又和上将军脱不了干系,干系若不在天灾,那便只能是人祸。
从邹大哥的表现看,上将军府应该与林州州府没什么直接关系,那么人祸的主角就只剩下——
“扰乱天象之人!上将军同扰乱天象的阵法师有过纠纷,而且错在上将军,对方怀恨至今,做出煞气假象迫他来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