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我的身份是什么,也无论我隐瞒过你什么,你见到的,永远都是最真实的我。在你面前,我不曾有任何伪装,更不曾有过任何算计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
看着他真挚无比的神情,她的眼泪愈发不能自控。她知道,先生一直都背负着许多东西,她也清楚,这些东西大部分都不能让她知晓,可知道再多,想起这些,她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难受。
晏清将她拢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:“不哭了,不哭了,再哭我的衣服都湿透了。”
“那你还抱?”小商挣出他的怀抱,见他胸前已然湿了大片,自觉有些过意不去,却还是瞪圆眼睛死盯着他。
“我习惯了。”晏清笑着捏了下她的脸蛋,又从袖里取出一块新帕子,“先擦擦眼泪,人家掌柜还在外面等着。”
小商望向门口,果然看见一道人影,一时涨红了脸,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脸。见她慌了神,晏清轻叹一声,抬手替她理平衣领盘扣,提了几句接下来要注意的点,又掐了个诀烘干自己的衣襟,这才拍了下桌案:“进来吧。”
屋门吱呀一声,一位华发男子走了进来,见晏清较自己年轻不少,犹豫一瞬后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:“林州粮行掌柜晏芳见过先生,不知先生来此有何见教。”
“坐吧,我来是想问问林州灾情和粮市情况。”
掌柜也不推让,一掀衣摆坐到了下位,抬头一看,才发现上位竟是个坐着素舆的清丽少女,只得看向晏清:“先生,这位姑娘……”
“她是朝廷派来的钦差,专司林州救灾一事。我们此来是为公事,掌柜直言林州情况便是,切勿有所顾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