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点了点头,脸上显出几分赞许。可当小商问他究竟是何纠纷,他却只说了一句日后你自会知晓,死活不肯透漏半句,气得她瞪了他好一会。
“旁人私下纠纷之事,我一个外人如何讲得出口?便是讲了,也十有八九脱离事情本貌,横竖过些时日,你便要同那阵法师打交道,不如直接让祂给你讲。”
“那先生就不能先说个大概吗?”
“说了大概给你,你就少不得先入为主,还会影响听细节的兴致,怎么算怎么划不来。”
见他如此坚持,小商只得转了话头,不再纠结这件往事:“不过说起那位阵法师,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。林州祭司说确实有人扰乱天象,用的却不是邪祟之术,也就是说,他是用正统阵法改变的天象。”
“可先生也说了,普天之下无人能影响天象数月之久,这位阵法师到底是什么来头,为何他能挣脱灵源桎梏?”
晏清紧抿双唇,长指一下一下敲着素舆扶手,像在思考要不要让她知道原委,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道:“因为那位阵法师,根本就不是人。”
“不是人?那是和谢闻一样,不在三谱之内吗?”
“不,祂与谢闻不同。谢闻再怎么不在三谱之内,终究也还是肉体凡胎,可祂打一出世,体内便蕴着一股天地灵气,这股灵气足够祂不费吹灰之力地改变天象。”
“如此强大,那祂是何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