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重要的是让这种病从源头上消失,不是吗?”
“说的对,是先生失态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,换做是我,恐怕接受都接受不了。我们快找户人家讨水吧,方才听先生说这许多,我愈发口渴难耐了。”
晏清轻轻一笑,脸上再无阴霾。他们换了户人家重新接了三壶水,再次踏上征程。一路上他们问了不少灾民,又跑去广场逛了逛里正施粥的棚子,最后还看了一圈村里为数不多的几口水井,兜了一抔土做样本。
不知不觉间,太阳便降到了山边。晏清找到一处小而干净的旅店,要了两间上房安顿下来。临睡前小商想到几件事,便推着素舆行至晏清门前。
“殿下,现在已是二更了,殿下不去歇息,来默房里做什么?”
杨随看着一脸烦躁的邹默,钻进房间笑嘻嘻地解释:“我总觉得今晚会发生点什么,我武艺不怎么样,你又离我太远,我一个人睡不踏实。”
“也罢,明日赈灾粮就该到峣关了,这几天小心一些也是应该的。殿下去里间吧,默在外面守夜。”
邹默指了指旁边的屏风,自己坐回了桌案,捧起书继续品读起来。杨随凑过去一看,却见书封上赫然印着将略二字,不禁笑道:“我记得这书你十岁便能倒背如流,怎么今天又捧了出来?”
“书读百遍其义自见,兵法这种东西,小时候读是一种感受,长大了领过兵又是另一种感受,其中机关谋略可谓变幻无穷,为将之人多看看总是没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