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媪身躯一震,哆嗦了许久才道:“有一个……”
“病了多久,可曾求医问药?”
“病了一个多月了,找了好多家大夫,都看不出是什么病。”
听到她最后半句话,晏清神色略缓和了些,轻声道:“可否容在下一观?在下虽不才,却也略通医术。”
“那就有劳客官了。老身儿子的病有些不寻常,客官看诊时还请小心一些,仔细他出手伤人。”
“无妨。”
晏清去包裹里取了金针便要进屋,转身时却被小商拽住袖子,只得停下来抚了下她的发髻:“不会有事,放宽心。”
“那先生当心。”
小商迟疑着松开手,望着他的背影没入偏间,一颗心想是被人猛地揪了起来,直到他从屋里安然走出,这股揪心之感才尽数消散。
拜别了老媪,三人继续走在村里,走了不出一刻钟小商便要去拿水壶,手伸到一半竟被晏清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