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轻尘目光闪动,却似也不信天笈军会放走自己,蹙眉道:“你们朝廷军队既与漏鱼结盟,那是要公然和我派为敌……”
殷林忽道:“此言差矣。”旋即慢条斯理道,“听闻贵派嵇掌门要和漏鱼化解仇怨,善莫大焉;我们朝廷也向漏鱼示好,岂非不谋而合?除此之外,天笈军无意与贵派争斗。”
沈越瞧着裘铁鹤背影,心绪翻涌,闷郁无比,焦急中寻思:朝廷与漏鱼公然结盟,却不向鲸舟剑派宣战,那是要试探鲸舟剑派内乱之际,是否还有暇对朝廷发难,倘若无暇,天笈军便能从旁观火,伺机坐收渔利。想到这里,他仍是沉声劝道:“段前辈、殷统领,今日若能除去裘铁鹤,必可大挫鲸舟剑派声威,还请慎思!”
骆明歌望着段妄,神色也颇吃惊:“段妄,你真要放走他?”
段妄轻笑道:“大家从此和和气气的不好么?”
沈越眼望裘铁鹤身姿不疾不徐,已快走出军阵围困,不自禁发足追出几步,却又站住。忽听背后周樘道:“沈少侠,你若要与姓裘的决战,我陪你拼一把。”
沈越心口一热,转回身来,孙佑等血螯门汉子也纷纷道:“不错,也算上我们!”
卓红听见他们说话,盘算一阵,走到沈越近旁:“我新想了一招剑术,倒也想找裘铁鹤一试。”
沈越目光扫过众人,却摇头道:“咱们还是听段前辈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