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轻尘未救得燕空梁,不愿离开黄山,想着和裘铁鹤到镇上商议对策;步法展动,跟随裘铁鹤而去。
冷竹见卓红已和裘铁鹤撕破脸皮,却留下不走。
等到裘、郁出了山谷,段妄才走近沈越,拍拍他的肩膀,叹道:“沈兄弟,我知你不情愿,但你想过没有,即便咱们今日真能围杀裘铁鹤,他绝境中全力施为,打杀开来,要死多少人?”
沈越默不作声,只觉段妄性情比在秣城时谨慎了不少。段妄似猜到他的想法,笑道:“如今情势,已大不相同了。兵对兵将对将,裘铁鹤还是让李大侠去对付,你若不服气,明日自去问李大侠,他也不会同意你今日犯险。”
沈越点头称是,又寻思一阵,想到之前徐捕头的异状,便走过去道:“徐大哥,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两人来到崖底下,沈越见徐捕头衣衫积尘,脸容憔悴疲惫,似是旅途劳顿,便道:“徐大哥怎会来此?”
徐捕头苦笑道:“我从荆州到黄山,赶了一两千里的路,可算找着你。”
沈越奇道:“你来找我?”
徐捕头靠近他,压低嗓音道:“袁姑娘托我叮嘱你,要留心一个无名老头儿,他要害你性命……”
沈越又是一奇,心想:“怎又牵扯到袁姑娘?那位老前辈好端端的,又怎会害我?”便请徐捕头从头说起——
原来徐捕头那日离了润州后,一家人赶赴荆州,住进了荆州府衙,衙门里的官吏差役见他携了顾飞山的亲笔书信,不敢怠慢,每日酒菜丰盛;只是众人未见到顾飞山,也不敢给徐捕头安排差事。徐捕头在府衙后院的宽敞厢房里住了几日,愈觉无聊,每日盼着京中传来顾飞山的书信,将自己也召去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