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这样想?”卓红皱眉。
嵇云齐一叹:“卓兄弟,即便你满心善念,又能拯救几条性命?若能招降漏鱼,从此免去许多厮杀,可是一桩大善举。——这也是我想出的第二个办法。”
“那第一个办法呢?”卓红问道。
“第一个办法,是我很小的时候想的,”嵇云齐轻声道,“那时我想跪在每个人面前,哭诉哀求,求他们从此相爱相亲,不要再彼此伤害。卓兄弟,你说这两个办法,哪个更管用?”
他说完,转头看向卓红。
卓红一怔,眼瞧嵇云齐说得幼稚,可神情却极认真,并非是忽然犯了病,雨滴打在他的眼睫上,他双目仍瞬也不瞬,似乎在盼着卓红能给他一个答案,将他说服。
卓红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我只求我不欠他们,他们也不欠我。”不禁又想到沈越,心说倘若沈越在此,定有话语能反驳嵇云齐。
不知不觉中,两人已踏入客栈,穿过前堂,来到小院里,卓红乍见沈越,脱口道:“沈兄,我正想你呢。”
沈越讶道:“卓兄怎来了?”瞧了瞧嵇云齐,隐隐有些提防。
嵇云齐冲着袁岫点头微笑:“阿岫,好久不见。”
沈越听得刺耳,但见袁岫神色颇有些惊慌,施礼道:“见过嵇掌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