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说不准。”袁岫沉吟道,“不过如今刘师叔已是咱们的同盟,以后也不用太提防他了。”
沈越暗凛,心想她既和刘独羊结盟,多半是更倾向他练成了,随即苦笑道:“袁姑娘,你说‘咱们’,可我还不知你究竟要做什么。”
袁岫瞥他一眼,道:“等一会儿告诉你。”
沈越疑惑道:“等一会儿?”
“嗯,”袁岫理直气壮,“你故事还没讲完。”
沈越一怔,笑道:“好,那咱们便回客栈……”
“你很着急回客栈么,”袁岫微微蹙眉,“回去定要被魏副掌门问话,不如在此多待一会儿。”
沈越道:“也好。”两人寻了一方干净青石坐下,月光照得野草生辉,远近都是窸窸窣窣的秋虫鸣叫,沈越想了想,道:“先前那故事不讲也罢,我便说说我和我师父的故事。”
“这故事我曾对祁兄讲过,嗯,算来这几年为诱擒漏鱼,我已讲过许多次……”
“既然这么多人听过,我倒有些不想听了。”袁岫轻笑道。
“但之前我每次讲时,或多或少都会掺进些自己捏造的事,今夜给袁姑娘讲,我便只讲真的。”